Discussion about this post

User's avatar
翰墨中国's avatar

Kurt 在你的文章《美国:四次梦碎与宪法困局》下留言:

写得挺好。我的第一反应,作为一个住在武汉的美国人,当然是:“等一下——怎么能这么说呢?”……但这个反应很快就变成了:“哦,对,确实如此。”

美国人在他们那种“非赢即输”的线性历史观撞上不那么愉快的现实时,通常会一头雾水。是时候走出吉本那一套了,要明白历史是有上升也有下降的周期。当傲慢、怨恨和复仇心主导决策时,无知和误判就会到处滋生。

美国人尤其受不了的一点,是那个他们以为自己理所当然“拥有”的球,突然出现在对方手里,对方还一路狂奔冲向达阵区——“他们不讲武德!”(美国人很喜欢用体育比喻。)

于是,我们就到了今天这种局面——大概就是这么回事吧。

我太喜欢这篇文章了,只能出来说两句。我一直觉得所谓“汉学(Sinology)”是个怪怪的“伪学科”,早就该轮到中国人自己搭一门——最好是带点幽默感的——“某某学”(-ology),用中国人的视角来研究美国。

一定要有幽默感,因为那才是智慧的表现。

翰墨中国's avatar

摘录并翻译一个评论:把制度性危机看成“基因性问题”而不是“偶发事故”,这个角度非常精彩。你说前几次“大裂解”还能靠对外扩张来消化——不管是领土扩张、权利扩张,还是经济扩张——但第四次已经没有缓冲地带了,这一点尤其犀利。

我在自己的工作里也注意到,那些把“增长”当作万能解药的体制,一旦不能再对外扩张,就会一下子撞墙。宪制结构的僵硬,再叠加精英自我克制的快速流失,这两者叠在一起,不知道还有多少民主制度能平稳熬过去。

No posts

Ready for more?